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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泉六位抗洪救灾英雄于1996年8月4日正式获追认为革命烈士

发布日期:2025-10-29 07:02    点击次数:127

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把1996年8月4日的鹿泉市推到了生死线:东营、永壁两个邮电支局营业室、电力室进水,通讯随时可能中断,价值数百万元的设备面临毁坏;同一天,村里有人在急流里被困,有人在太平河边呼救。四名机线员倒在洪水中,一名退伍兵被急浪吞没,一位52岁的农民在一次次潜水后没能醒来。这些名字背后,到底是冲动,还是担当?如果换成今天的你,会怎么选?

该不该冒险涉水去救通讯设备?有人说,人命最要紧,机器坏了再修;也有人说,防汛指挥离不开通讯,一断就是黑灯瞎火。该不该下水去救人?有人劝先等专业队;也有人说,救人就是现在。争议就摆在桌面上。更扎心的是,这场洪水把几条线拉得紧绷:邮电系统的值守,村民的互救,退伍军人的冲在前。到底谁对谁错,别急,先看他们怎么走进那一天。

时间回到1996年8月4日下午3时,鹿泉市邮电局接到东营、永壁两个支局告急:水进了营业室和电力室,停机风险就在眼前。那片区域不仅关系鹿泉市,还牵连省会石家庄的防汛指挥,一断通信,调度就像蒙上眼睛。局里一名副局长带着12名抢险人员火速出发,队伍里有张会忠(1959—1996)、孙书江(1965—1996)、姜志军(1970—1996)、于建忠(1970—1996)等机线员。到永壁村时,洪水已漫过防护大堤和进村的大桥,车只能停在堤上,大家拎着工具硬闯。六人手挽手趟水走到桥中间,一道洪峰猛冲过来,人被打散卷入激流,四名机线员献出了生命。与此同时,另一个村口,苏凤朝(1958—1996)重感冒卧床三天还撑着起身,上午9时听到村党支部书记张会斌要组织挖排水沟,他先安顿好家里现金账目和孩子,扛起铁锹第一个冲到村东,干到下午四时,渠道崩塌又带人把大土堤捅出六个5米宽的口,排水更畅。回家路上,他看见邢秀君被急流困住,先扶人,再抱电线杆,最后和村民吴建书用绳子固定。一个急浪裹着麦秸打来,夺走了他的生命。几天后,北新城村的米书庭(1944—1996)在8月4日那天已连续一天一夜值守水情,到了8月16日,又在太平河边听到救人呼喊,跳入河中一遍遍潜水搜寻,体力耗尽,倒在送医途中。

风雨停下,村路上似乎安静了,通讯抢险队也不在视线里,假性平静来得很像结束。但暗流还在。永壁、东营的抢险队,有的已经冲过半桥,有的还在堤上组织工具;村里排水虽然开了口子,水势却一会儿缓一会儿猛,谁也不敢说彻底安全。米书庭在8月4日那天,用一天一夜的守望盯着水位,不让小小的险情发展成大祸。风雨退去到8月16日,太平河边传来呼救,甘肃民工刘忠海不慎落水,几位同伴急得团团转,米书庭说一声“试一次”,一次次潜入水下,水面上众人焦急地寻找他浮起的身影。有人劝他先上岸休息,他只说再试一次。最后一次潜入后,他没有再自己上来,乡亲们把他拉上岸,送往医院的途中不幸离世。看似安然的日子,背后还在吞人。反方声音很快出现:涉水救设备是不是太冒险?村里救人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?退伍兵高烧状态下是不是不该下水?这些质疑并非无端,灾难中确实要讲安全。但把所有风险都推走,事情也不会自己好起来。邮电系统的抢险,是为整个区域的防汛指挥守住沟通;村里排水,是把水从家门口拉走;河边救人,是把生命从水下拉回。每一个选择,都在权衡时间和后果。

很多人以为他们只是热血上头。反转在于,这些人不是第一次、也不是随便一冲。米书庭的生命轨迹是连续的见义勇为:1965年抱着大石下井捞桶;1978年撞开邻居姚秀生家门,把煤气中毒的一家四口送到医院;70岁孤寡老人杜称心家里失火,他冲进火海把人背出;1995年春节前邻居米聚宝家失火,他组织乡亲灭火,第二天帮修屋抹墙、送衣送食。这不是临时起意,是多年积累的选择。苏凤朝在8月4日的每一步也不是莽撞:先把账目和现金交代给妻子,先把孩子送至爷爷奶奶家,随后挖沟、再破堤,最后救人时先固定邢秀君,再接绳子,操作有序。邮电抢险队的六人手挽手,是标准的涉水互助队形,说明他们知道冲击流的危险,选择了相对稳的方式。伏笔在这里回收:前文那些看似“冒险”的举动,都带着判断和准备。真正的颠覆是,我们以为理性和勇敢是对立的,其实二者在灾难中是绑在一起的。也正因为如此,河北省人民政府在1996年9月1日批准张会忠、孙书江、姜志军、于建忠为革命烈士;同年9月,米书庭、苏凤朝也被批准为革命烈士。这个认定,不是为了鼓励不计后果,而是为了承认关键时刻的担当。

纸面上的事情有了结论,现实并不就此完结。表面上,暴雨过去了、烈士认定下来了,事态似乎已经平息。更大的问题却在后面:如何让这样的牺牲不再发生,又不让关键岗位没人挺身而出?新障碍接连出现。第一,基层防汛和通信保障如何做到既快又稳?很多村庄缺专业设备,日常演练不够,关键时候只能靠人硬扛。第二,社会对“该不该下水”的分歧在放大。一派主张一切等专业队,另一派强调时间窗口,过了就没有了。第三,民众的自救互救知识如何普及?绳索固定、队形涉水、河流识别这些本该成为常识的技能,却常常只在新闻中出现。分歧在加深,和解似乎无望。有人把勇气当成鲁莽,有人把谨慎当成退缩。站在中国读者的角度看,这不是某一个村的争论,而是国家级的课题。我们已经在之后的岁月持续强化防汛体系和应急通信能力,但真正落到街巷和田地,需要把专业能力更细地送到家门口,把训练从文件里搬到操场上,让每一次险情不再只靠“谁心大”,而是靠“谁更懂”。

直说吧,光用“理性自保”四个字当答案不够。说人命最重要,所以不要去救设备,不要去救陌生人,最好等一切都准备好再行动,这话听起来很完美,做起来就是把风险丢给时间。表面上是在夸规划,实际上是在给拖延找台阶。文章里最大的矛盾点也在这:我们一边要安全,一边又要速度;一边要求专业,一边在基层没有专业条件。要是只会说“谨慎万岁”,那就需要真心点赞这份谨慎,因为它把难题留给了别人,把窗口留给了洪水。真正的考题,是把“谨慎”变成方法,把“勇气”变成规范。

如果你站在大桥上,洪水冲来,通讯可能中断,旁边有人呼救,你会先打电话等专业队,还是先用绳子固定再下水?一方说任何非专业救援都不该冒险,另一方说关键岗位和生死瞬间不能等。到底是安全第一还是速度第一?到底是制度更重要还是人心更重要?欢迎在评论里说出你的判断,你的答案,可能就是下一次险情中的那盏灯。

(注:文中时间、人物与事由均以1996年鹿泉暴雨洪灾相关公开史料为准,所述事实保持一致,分析基于中国读者视角的现实讨论与反思。)